“啧,你穿那么薄要是生病了传染给我,医药费可是要从你的钱里扣的。”
沐庭祎一听觉得也对,便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扔给他,穿上他的羽绒服。
“那我走了。”
“去吧。”他不看她,自顾自点烟。
她走了,他一个人仰着头呼着烟圈,想着她的样子,黯然销魂,直到一根烟燃到底……
“老子就是要拖,让你还不完这债。”
他额头布着细汗,嘴角邪肆,仰望天花板的眼神懒倦。
“一直拖到老子接手傅氏集团,要你一辈子都做我老婆!”
沐庭祎穿着他的衣服走出仓库,外面的冷空气对她再不起作用。
这衣服被他穿得很热,有他的体温,有他身上独有的清冽雪松香,还有他的霸道。
就好像被他抱着一样,好温暖。
沐庭祎双手揣进衣兜拢了拢这份温暖,嘴角不受控,甜甜地、淡淡地悠悠上扬……
周五的晚上,沐庭祎再次按手机上的约定来到402排练室。
傅淮祖那个大爷,又迟到了。
今天袁滕佳不知怎么的有些心不在焉,总是时不时向门口张望。
半个小时后,傅淮祖才拖拖沓沓地走了进来。
沐庭祎眼见上一秒还无精打采的袁滕佳转眼间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难不成她喜欢傅淮祖?
不对啊,她不是说她钦慕她的吗?
今天两人的舞排的差不多,所以是加上了舞蹈跟着傅淮祖的琴声排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