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庭祎的心脏随着周围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安静直到只剩下他们两人而加快跳动。

“啪嗒”一声傅淮祖关上了大门并反锁,随后松开她顾自坐在一个木椅上。

“把上衣脱了,裤子别动。”

他喝下矿泉水又漱了漱,双手抄在没拉拉链的羽绒服兜里,靠着椅背,慵懒地凝视她。

沐庭祎稍顿,鞋里脚尖不由扣紧,当着他的面,一点点将衣服脱掉。

“那个也摘掉。”他看着她的束胸抬了抬下巴。

沐庭祎咬住下唇,又顺从地一点一点拆掉。

她动作很拖拉,傅淮祖如此雷厉风行的性格竟也有极大的耐心等着她。

她明显听到他的呼吸沉了,那双幽深的凤眼也愈发晦暗。

她摘下后,双手羞怯地捂着,听到他叫她过去,才慢悠悠挪动步子。

在距离他还有一步之遥,他忽然一把拽过她,她惊叫一声狠狠跌进他怀里。

跟他撞了个严严实实。

“仗着本钱好,想捂死我啊。”

傅淮祖闷闷地笑侃了声,沐庭祎艰难坐正,双手护着怒骂:“混蛋!”

“啧啧啧,你就是这样对你的债主的啊?”傅淮祖戏谑道,“快,坐近些,要很近。”

沐庭祎呼吸被他打乱了,要是空气再安静点绝对可以听到她心跳如擂鼓般响亮。

没办法,谁让她的愚蠢,为她招来了这样一个无赖的债主呢。

她扭扭捏捏地挪了挪坐近,他再也耐不下性子一把抱住她的背抱紧了她,亲上去。

总是这样出其不意的,玩弄她的心跳。

中间,他还戏谑地取了个名,叫大佐小佑。

沐庭祎抓在他肩头的手轻轻推了推:“别玩了,快点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