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了?”

陆奕然看见沐庭祎这么着急傅淮祖的样子皱了皱眉。

“他因为才刚大病初愈,所以情况比你糟些。”

还有一句话,陆奕然欲言又止,终究没有告诉她。

傅淮祖怕水。

他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想为什么傅淮祖那么怕水会为了救沐庭祎跳下去。

他一直以为他只是觊觎沐庭祎的身体,现在看来情况似乎没那么简单。

如果说真的动了感情是情理之中,但这感情未免有点太深厚了。

深厚到让他不惜豁出生命。

明明他们只相处了短短一个月啊。

沐庭祎抓住他的手,急切道:“我可以去看看他吗?毕竟他是为了救我才……”

陆奕然垂凝她的手,抿了抿唇。

“还是不要吧,他的病房现在有其他人在,你在这好好休息,我过去看看。”

沐庭祎卸下肩膀僵挺的力:“哦,好……”

傅淮祖的病房里,陆奕然又一次成了傅峥迁怒的对象。

尽管他隐瞒得很好,傅淮祖再次入院的消息还是如疾风一样迅速传入了他的耳朵。

“又是那个沐钊?他无缘无故跑到游泳馆干什么?”

梅开二度,傅峥怒气更甚,陆奕然细细斟酌才敢开口,怕说错一个字就会害了沐庭祎。

“我不敢骗您,她有很贵重的东西掉在泳池里,哥跟他是好友,所以去帮他。”

傅峥闻言怒气不减。

“哼,三番两次无视校纪,这种学生就是走上社会也是个祸害,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