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桀玉也起了,他起床没什么动静,跟她一样第一时间翻手机。

“你们俩都收拾一下吧,医院那边让我们仨过去,说阿祖醒了。”

“醒了?”

沐庭祎眸底划过一瞬讶异,他并没有给她发消息,莫不是真失忆了吧。

三人搭地铁到北城第一人民医院,在外头的花店里各买了一束花进去。

傅淮祖所在的病房是位于住院部10楼的高干病房。

病房内人不多,除了傅淮祖的爸妈和一个西装男,另外还有两个男生。

沐庭祎对他们有点印象。

她和陆奕然勾肩搭背被傅淮祖碰上那次,他们两个就在旁边。

叶清唤了声还有些泛懵的傅淮祖:“阿祖啊,他们三个是你的室友,你看看有没有印象?”

傅淮祖靠坐在病床床头,一身病号服,头上绑着绷带也遮不去那一身英气。

此刻因着病态他褪去了平日里的狂狷不羁,静如处子,少年感十足。

傅淮祖徐徐把目光从母亲移到三人脸上。

程凯:“嗨阿祖,我是程凯,军训的时候你还当了我们十五天的教官,都快训死我们了记得不?”

傅淮祖思忖片刻,摇了摇头。

自桀玉:“我是自桀玉,床位在你旁边,在宿舍老跟你一起开黑的那个,记得吗?”

傅淮祖还是摇头。

轮到沐庭祎,她清了清嗓,把心里准备了很久的话术大方道出:“嗨我是沐钊!额,那个,我是新生晚会跟你一起合唱的那个。”

“沐钊?”

傅淮祖呢喃着这名字,剑眉一皱闭上眼睛。

“怎么样儿子?有印象吗?”叶清看他有反应,殷切地问。

傅淮祖沉了口气,烦躁地摇摇头:“不记得,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