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奕然在外面没有得到沐庭祎回应,因着担心敲得更大力。

“奕然!”

沐庭祎梗着喉咙喊出了声,傅淮祖这时把火热的吻落在了她的脖颈间。

“祎祎?你到底怎么了?”陆奕然终于听到她的回应,急切问道。

“我……唔!我有点便秘……你先……”她重重喘了两口气,“你先回去上课吧!”

陆奕然听到这里,耳根一红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这样啊,那你好了就快回来哦。”

沐庭祎高抬起的脸上满是泪痕,咬死了下唇:“嗯!”

陆奕然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快步离开。

而他离开后,幽静的厕间回荡的都是沐庭祎发颤的哭声。

须臾,她像被电打的人,僵直许久继而脱力般瘫倒在他怀里。

呼吸都称不上呼吸,乱得毫无章法,黝黑的瞳仁涣散,很久都没办法聚焦。

傅淮祖紧紧抱着像筛糠一样的她,被她这反应逗得在她耳边哼哼地笑。

“这么不经事?一个开胃菜而已,真要做的话该怎么办啊?”

沐庭祎喉咙咽了咽,意识终于回笼,默默靠回到墙上用手背擦去眼泪。

她甚至浑身衣冠楚楚,穿戴整齐,什么都没脱,却被他左右成这副鬼样子。

傅淮祖眼眸一暗低下头想吻她,又一次被她一巴掌甩偏。

“畜生!”

她骂完这句,就被傅淮祖冷脸抓住手用力按在两边。

“骂吧,但是如果你再敢跟陆奕然卿卿我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畜生。”

傅淮祖并不后悔他刚刚对她做的事,他所做的每件事也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