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奕然看出她精神不振,关心道:“你刚刚表现得很好,为什么这么闷闷不乐?”
“奕然我……”沐庭祎有口难言,眼眶一个刺疼,又盈满了泪水。
陆奕然看到她的眼泪不由一慌,急忙安慰道:“别哭别哭,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沐庭祎抽泣:“我,我被人识破了……”
陆奕然愣顿:“谁?”
“是傅淮祖……”
陆奕然听到这个名字瞳孔晃了晃,转而又一副意料之中、无可奈何的神色。
果然,没有什么是能骗得过他的。
如果换作是别人或许还有救,但偏偏是这个无论用什么都无法贿赂的人。
他跟他们的父亲一样,向来一意孤行,眼里容不得一丝欺骗。
惹上他,就相当于惹上决定生死的阎罗,叫人三更死,绝不留到五更。
沐庭祎看连他都满脸愁绪“呜呜”地哭:“我该怎么办,他明天就要去告发我了。”
陆奕然也陷入为难,紧锁着眉头努力想着应对的法子。
良久,他长吁一叹。
“这样吧……我等下帮你向他求求情。不过你可能没办法继续待下去了。趁还没正式开学,办理退学或休学也好过留下案底。”
沐庭祎闻言担忧道:“那你岂不是不打自招了吗?万一他怪罪到你。”
陆奕然自嘲一笑。
他倒不至于对付他这个弟弟,毕竟,还有父亲在。
“不至于,我就当是才知道这件事,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沐庭祎沉吟片刻,抹了把眼泪点点头:“那,只能这样了……谢谢你奕然。”
陆奕然抿了抿唇:“不要客气,都是……朋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