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钟,酒馆内人满为患。

好在靠着傅淮祖的身份便利,四人得以坐到二楼靠窗的位置。

他们点了一桌的酒说是今晚不醉不归。

问起沐庭祎的酒量,她只说明早要汇演不敢造次,其实她根本喝不了几杯。

自桀玉酒量也不行。

到了最后,看上去最能喝的程凯和傅淮祖反倒先醉倒了。

程凯是因为女朋友出国读大学跟他分手,傅淮祖呢,一定是因为那个yiyi吧。

“走沐钊,陪我去厕所。”傅淮祖手搭在沐庭祎肩头,声音都松松垮垮的。

喝醉的傅淮祖很危险,沐庭祎不敢跟他独处,怕他发疯她招架不住,故向自桀玉求助。

可他跟程凯摇骰子玩的正欢根本没空理她。

无奈她只好独自扶着傅淮祖颤颤巍巍地往男厕走去。

进入隔间,沐庭祎放下他就想离开。

脚刚跨出一步没成想傅淮祖忽然猛地将她压在墙上,将门顺势锁上。

沐庭祎呼吸一滞,瞪着他:“你要干嘛?!”

傅淮祖手肘撑在她头顶低头靠她靠得极近。

他粗重的喘息和醉人的酒香气仿佛有形,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伸手用力推,却惊恐地发现她都用上吃奶的力气了他依然纹丝不动。

傅淮祖醉眼朦胧地看着她,因着酒精驱使,他的理智在这一刻不复存在。

“祎祎,我好想你……”

他呢喃着低头竟想吻下来。

沐庭祎惶恐,一边还在用力推一边别开头,声线又压低了几分提醒他她是“男人”。

“傅淮祖你他妈疯了吧,我是沐钊!是男的!”

哪知傅淮祖根本听不进去,嘴里还在不停喃喃着那个yiy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