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的水龙头还在哗哗响,但水流似乎是直打地面。

傅淮祖摘下眼罩,才看见她不知何时早就跑没影了。

“靠!”

他被耍了很不爽,咒骂一声穿好衣服离开大澡堂,最后在男生宿舍楼下看到了她。

“你小子耍老子是不是?”

沐庭祎面对发怒的傅淮祖瑟瑟发抖,颤声道:“教官,我真的不想穿那内裤才跑的……”

她咽了口口水,低声下气说:“我是人,也有自己的尊严啊……”

她眼见他靠近,那冷冽的神色并没有化开一点,急忙双手合十:“我给您当狗,求您了!”

傅淮祖站定,二话不说把自己的袋子甩给她,转身走向宿舍大门口将宿管叫醒。

沐庭祎闭上眼睛重重喘出一口气,提着他的袋子,跨碎步追上他,紧跟在他身后进去。

回到宿舍,程凯和自桀玉在一块开黑,傅淮祖无视他们的招呼径直走进浴室吹头发。

沐庭祎坐在自己的床位下,把裹着头的黑色毛巾又紧了紧,生怕露出一点发根。

同时在心里想,或许应该找个时间去剃掉,哪怕她真的很舍不得……

“诶沐钊,看不看小电影?”程凯凑过来一脸暧昧地问。

“啊?!”沐庭祎吓了一跳,干笑一声结巴地说,“我累了,不,不看了……”

“哪个国家的,有码吗?有码不看。”自桀玉表示很有兴趣。

程凯翻了个白眼:“我找的资源当然是没有的了,是小日子的,看不看?”

他说完傅淮祖出来了,他又问一次:“教官,要不要兴奋一下?”

傅淮祖拿起一颗青苹果硬糖扔进嘴里,侧目睨他:“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