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看到庭阳,有感而发嘛。”她拍了下苏河的手臂。
“你说,谁能想到公司说开除就开除,一点情面都不留呢?我一想到如果当年咱没成功,孩子们就得和庭阳一样到处打工,小小年纪为生计奔波到处奔波,我这心头就直泛酸。”
想到当年的苦与累,宋念一脸感叹。
她叹了口气,看向庭阳,“庭阳,你说做父母的哪个不是为了孩子呢,是吧?如果可以,你母亲肯定也会拼尽全力在自己的能力范围里给你最好的东西。哪个父母愿意看自己的小孩受苦呢?你母亲这么努力的工作,说到底,也是为了能给你更好的生活,你说对吧?”
似乎是为了寻求认同感,宋念每说出一个观点,都要反问一下庭阳。
而庭阳只能点头。
家庭聚餐,演变成了宋念对庭阳的单独盘问,以及诉苦大会。苏家三兄妹也知道,有些话看似是对着庭阳说的,实则是在点他们。
苏予诺没了胃口,甚至觉得焦躁。
三顿聚餐,没有一顿是轻松自在的,这两个人在商场上浸淫那么多年都没能看出来吗?都不知道要复盘一下自己的问题所在吗?
她放下筷子,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杯子见了底,她将水壶转了过来,顺便也给苏予安空了的水杯倒满。
要是往常,苏予安肯定要黏上来了。可这一次,她却异常安静。
等等!安静?苏予安?
苏予诺转头看向苏予安。
只见苏予安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角,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苏予诺眉头锁的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