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夏瑜和徐成,则要等他们父母过来,商量赔偿玻璃费以及苏予诺的医疗费。
“凭什么!她还拿棒球打我们了呢!”
“就是!还有我的手,都青紫了,肿了!凭什么她不用赔钱。”
两人显然还没有任何悔改之心。
“你们要是不拿石头丢人家窗户,人家至于拿着棒球棍出来自卫吗?更何况监控我们看了,一次也没打到你们身上过,倒是你们,害人家割了手掌。于情于理,错的都是你们,自然要赔偿。”
“特意挑了我们都不在的时候对两个小女孩下手,看你们两个年纪也和我妹妹相仿,怎么这么恶毒?现在说到要赔钱就慌了,早干嘛去了?我告诉你们,你们已经16了,是可以承担法律责任的!我们有意放你们一马,希望你们能悔改,你们倒好,现在还不知道要反省!”苏予澄冷着脸的时候,格外有威慑力。
“要不是那女的跟神经病似得滋我一身水……”
“特别是你!”苏予澄一听,心中怒火烧的更旺。
“身为一个男人,欺负小女孩不成反被教训,不学乖还想着报复!你是不是个男的?”
“说不定还真不是。”江厌在一旁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徐成想反驳,被江厌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苏予安坐在苏予诺身边,瘪着嘴捧着苏予诺受伤的手。
“我爸说了,没用的男人就会从别人身上找原因,至于那些因为自己没用,所以就去欺负别人来证明自己有用的人,跟着世界的残渣,丢垃圾桶里都要被人说一句‘恶心’的程度。”她嘀咕着,声音不大不小,却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偏偏她谁也没看,就低着头轻轻握着苏予诺的手,跟自言自语似得。
“那你爸还有教你什么吗?”江厌勾唇,接了苏予安的话,但苏予安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