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

半年不见,他的颜值怎么也成顶配了?

震惊的我,被彩虹糖呛到了。

迟澄用力拍打我的背,拍得我快成肺痨。

“我只是呛了一下,死不了!”我转身瞪他,却用力过猛闪了腰。

我惨叫了一声。

迟澄扶着我回房间休息。

我进房门就趴在床上,让迟澄给我揉揉。

他打开双膝支撑着,跪在我身上。

手隔着东北大棉袄,按住了我的腰。

“上一点……左一点……上……上……再上……啊啊啊,是这个位置了。哎,你是不是男人?能不能大力一点?你在这给我挠痒呢?”我嫌弃他。

“是你穿太多了……”

“那你把手伸进去棉袄里啊!”

我无语了,这人智商这么低,会不会考不上大学?

迟澄似乎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掀开了我的棉袄和毛衣,隔着一件单薄的秋衣,重新按在我的腰上。

“啊啊啊对,就是这里……迟澄用力……嗯啊……嗯啊……啊啊啊……用力嗯啊……”

迟澄的手僵住了,搁在那一动不动。

“干嘛呀?继续,不要停!迟澄我要你……”

“继续”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迟澄就抄起枕头砸我脑袋:

“迟莱你能不能闭嘴?!”

“我说话碍着你了吗?!”我对迟澄的无理取闹非常不满,回头瞪他,看到他的脸有一层红晕。

四目相对,他看着我愣了一下,然后又拿起枕头,捂住我的脸,硬邦邦地说:

“有本事你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