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澄只好回过神来,硬着头皮帮我捡了两包卫生巾,然后挑起了一件内衣,脸黑得跟墨碳似的:

“迟莱,你买这个干、什、么?!”

我回头一看。

哦,遭了!

新买的情趣内衣被发现了!黑色的,镂空镂得只剩两块小圆点布片,布片却是粉色的。

“我不知道你信不信,那个是正经的内衣店,买满三件打八折……”我哆哆嗦嗦地走过去,想把内衣拿回来。

迟澄一个抛物线,把它扔到楼梯间的垃圾桶里。

“哎,你干嘛?!”

“你敢穿,我就告诉爸,让他打断你的腿。”

我气得直跺脚:

“迟澄!我咒你断子绝孙!”

“我劝你别诅咒自己。”

“呸!我咒的是你!”

我欲哭无泪地抱起爆开的行李箱爬楼。

“不用我搬那个吗?”迟澄在我身后喊。

“不用!我是有骨气的!”我气鼓鼓地说。

“那把剩下这两个行李也自己搬啊。”

“你体虚,多练练。一夜没有七次我都看不起你!”

在宿舍安顿好后,我送他们离开。

经过篮球场时,看到挥洒着热血的鲜肉们,读了三年女校的我,不禁吹了个口哨。

爸妈走在前面没听到,迟澄听到了,“啧”了我一声。

“你没见过男人么?你是有多饥渴?”

“是没见过,是很渴,怎么?你不爽啊?”

“迟莱,你脑子不行,肯定被骗,所以你……”迟澄话没讲完,一个篮球朝我飞过来。

我被迟澄一拉,躲开了,却被拉进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