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盛舒然也打断神父的话。

她穿着一身神圣的洁白,看着迟烆问他:“迟烆,你是否愿意……

“无论盛舒然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有,或其他任何理由……

“你都愿意爱自己、照顾自己、尊重自己、接纳自己,直至生命尽头?”

迟烆愕然。

在两人的婚礼上,迟烆愿意对盛舒然的爱至死方休,可盛舒然,还是想他先爱他自己。

就如同当初,她知道迟烆割腕,也是一边哭,一边抚着他狰狞的疤,喃喃地说:

【迟烆,你为什么就学不会爱惜自己?】

他的盛舒然,永远希望他把自己摆在人生的第一位。

他的盛舒然,真的很好。

“迟烆,你愿意吗?”盛舒然又问了一遍。

被叉到门外,又扒拉着门框的钱宋哭得更凶了。

而迟烆,依旧不可置信地打量着盛舒然,良久才说道:

“爱你,是我生来就会的事情,那么从今以后,我就开始学习如何去爱自己……”

“你愿意帮我吗?盛舒然。”

盛舒然泛红了眼眶,向前一步,将自己埋入迟烆的怀抱里:

“我愿意。”

第一次见这种流程的神父,为他们鼓起了掌。

唯一的嘉宾傅明霜,也衷心地为他们喝彩。

他们一家姓傅的,都是变态,傅凛走不出来,她傅明霜也走不出来。

幸好还有一个迟烆,盛舒然凭借一己之力,把他拉出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