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盛舒然反应过来,猛地推开他。

“你说什么?”

“我向你求婚,你答应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的?”盛舒然目瞪口呆。

“你刚刚说‘嗯’,肯定句。”

有够无耻的。既然迟烆不要脸,盛舒然也不要脸。

“没有,我刚刚说的是‘啊’?疑问句。”

“但你戒指都戴过了,不能反悔。”

“我什么时候?”盛舒然摊开自己的十指,她从不戴饰品。

“我19岁生日的时候,我在这里给你套上一枚戒指。”迟烆揪起盛舒然的无名指。

盛舒然想起来了。

那晚她来不及准备礼物,在迟烆手腕上画了一只手表,他就有样学样,也在自己的无名指上画了一枚戒指。

“你当小孩过家家呢?画的怎么算?”盛舒然不中迟烆的圈套。

“所以你画给我的手表,也不算?”

“我后来买真的给你了,兑现承诺了,怎么不算?”盛舒然急了。

“那我也兑现承诺了。”迟烆说完,从枕头下掏出一枚戒指,不由分说地套进了盛舒然的无名指。

一枚简单款式的戒指,让盛舒然把骂人的话吞了回去,怔怔地说:

“你是认真的?”

迟烆握住她的手,摩擦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从小到大每一年的生日,你都让我许愿,我从来不信这些东西,但我还是还虔诚地许了……

“可惜,我的愿望从未实现过……

“不过没关系,我持之以恒……

“我知道如果有神灵,我年复一年的虔诚,只要有一年能满足我就够了……

“因为我的愿望很简单,就两个字——娶你。”

迟烆摊开盛舒然的手,又从枕头底下拿出另一枚同款的男士戒指,放入她的掌心。

“你说我去年的生日愿望,能实现吗?”他盯着她,美丽的桃花眼里,缱绻情深。

盛舒然不再多语,拿起掌心的戒指,依样画葫芦地套入迟烆的无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