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越来越不抗拒他的疯狂。或者换句话说,我跟着他,慢慢变得疯狂起来。

他说他被下了药,我放弃了所有的挣扎,愿意帮他。

他说他要玩游戏,我就亲手解了他的皮带,撕烂自己的旗袍,咬了他的喉结,还……

主动吻了他。

我主动吻了迟烆。

游戏也好,酒精也罢,我知道的,我主动吻了他。

我潜意识里并不抗拒,但这不代表我能坦然接受。

所以,他提出来要我做他女朋友时,我迟疑了。

他问我:“你喜欢我吗?”

我喜欢他吗?

喜欢吗?

他太咄咄逼人,逼得我本能地后退。

后来我时常想,如果是傅凛问我这个问题,我的冲击就不会这么大。

因为我对傅凛的感情,是被洗脑式的潜移默化,我是有了很多年的心理准备的。

而迟烆,我对他的心理准备是:最照顾他的姐姐,还有……

和他关系很好的……嫂子。

是的,我甚至以为,我会成为他的嫂子。

现在他问我,喜不喜欢他。

我不敢对他的炽热予以回应。

他好像有点受伤。

我有点于心不忍。

因为我早就习惯,怜悯他。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到他被傅震川的每一次毒打,我从未停过对他的怜悯。

所以,当他软着说要我像小时候那样,哄着他入睡,我毫无理由拒绝。

但终归那清纯的少年时代不复存在,我早就该认识到,我们是两个不同性别的成年人。

他想要我。

非常地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