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烆哥,你该不会想下药吧?这犯法的啊!”

下药?

他妈的他也想知道,谁敢对盛舒然下的药。

今晚都是傅家的人。

傅震川……

迟烆握着电话的指节发白。

盛舒然大学快毕业了。凭傅家在沪市的资源,她大概率会回来。

不行,他必须想办法让盛舒然留在c城。

“烆哥,你想清楚了吗?这真的很不讲武德……”

钱宋还在那头絮絮叨叨地说,惹得迟烆极其不耐烦。

“钱宋你给我穿好裤子滚过来!”迟烆一口气说完挂了电话。

钱宋看着自己旁边的人,很是郁闷。

凭什么州官放了火,他这个小百姓不仅不能点灯,还要给州官擦屁股?

“宋~~”女人娇媚的一声“哥”字还没出来,就被钱宋一把推开。

“别宋宋宋宋宋了!哥要给别的男人擦屁股了!”

女人一听,震惊得脸都黄了。

凌晨三点,盛舒然已被悄然送回傅家。

所有痕迹都被迟烆抹去。

迟烆看着她熟睡的脸,心底一片阴凉。

今晚注定是一段无法被提及的回忆。

于迟烆而言,很甜,又很苦涩,就好像……

我喜欢你,而你却不知道。

迟烆轻轻地离开,经过傅震川书房时,听到他在里面大发雷霆。

“这么一点事情都办不好,你是废了吗?!”

迟烆悄悄打开门缝,正好看见傅震川扇了傅凛一个耳光。

“我已经给她下药了,父亲,是她……”

“闭嘴!一个下了药的女人不知所踪,也不知道还干不干净!”傅震川气得捂着胸口,又看了傅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