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迟烆,我太湿了~”尾音习惯性地上扬,盛舒然娇喘。
“这么快?!”迟烆一愣,脚步都顿了顿。
被扛在肩上的盛舒然,似乎懂了什么,脸染得更好了,慌忙解释:
“我说,我说!我们都湿漉漉的,在床上……在床上那个的话,今晚都不用睡了。”
“本来就不用睡。”迟烆硬邦邦地回答她。
他没管她,把她扔到床上,立马就欺压上来。
“不要不要,迟烆,你的洁癖呢?”盛舒然使劲抵住他,想起身。
被迟烆一手按回到床上。
“迟烆,不要……”声音轻柔,像在撒娇。
迟烆实在讨厌从盛舒然嘴里听到“不要”两个字,只得妥协地把她重新抱起,放在红木地板上。
“嘶啦……”
呼~
终于撕开了。
像快要溺毙的人捕捉到了氧气。
这一声,足以释放迟烆蓬勃的欲望。
猛兽冲破躯体。
迟烆的眼神滚烫炽热,盯着布料下绯红的肌肤,眸光一寸一寸地游移,所到之处,烧红那一片的娇嫩。
欲望快撑破肉体,迟烆倾身热吻。
“唔嗯……”盛舒然拧着眉,推开了他。
“迟烆,太硬了~~~”
“我自己知道。”
盛舒然又红了几分:“我说地板,硌得不舒服。”
“盛舒然!”迟烆恼了:
“你到底有没有诚意?!”
盛舒然被他说得无地自容,只好抿着唇,忍着。
迟烆看到她的表情,实在是败给她了,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他抱着她,翻了个身,互换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