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再看看,你手腕上的疤。”
盛舒然伸手,迟烆却一手捂住,躲开。
“不要看。”迟烆的声音清冷阴郁。
“为什么?”
“你上次看过,很丑,你会不高兴。”
上一次,在酒店里,两人的不欢而散,还有盛舒然的那个耳光。
狠狠扇到了迟烆的心尖上。
所以之后的这段时间,他不敢靠近,只敢在楼下默默地看着她。
盛舒然没有多言,只是仍伸出手,拨开他遮挡的手,然后用自己的指腹,轻轻抚摸那条触目惊心的疤。
“很痛吧?”
迟烆冰冷的身体突然涌出一股热流,可嘴里的话,还是阴冷:
“你递的刀,现在问我痛不痛?”
盛舒然沉默了,觉得自己一下一下地被人扇着耳光,火辣、难受。
迟烆看着她的神情,又话锋一转:
“所以盛舒然,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手表还给我?”
盛舒然惊愕地看着他:“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每一天都戴着,少了一秒我也知道。”
盛舒然的眸子暗了下去,垂下了头,喃喃地说:
“手表破了,何必戴着。”
迟烆抬起她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强迫她的眸光与自己纠缠:
“你什么时候才可以,接受不完美?例如……
“接受不完美的我?”
迟烆没想过,盛舒然会遇见今晚的自己,所以他现在,穿的是黑色的衬衣。
他已经将自己的所有肮脏,都剖了出来,像放在了白日光下,任她来审判。
“迟烆,你要我接受你,那你能不能,也尝试着为我改变?”
盛舒然终究是松了口,像一座冰山上,被迟烆硬生生地敲出了一道裂痕。
他忍着腰痛,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