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喜欢的东西,可现在不一样,现在可以。”
他足够强大了。
没有人可以伤害他心爱的东西,包括……
“盛舒然……”
“嗯?”
“你‘嗯’什么?我又不是叫你。”迟烆冷冷地说,表情很是嫌弃。
盛舒然:“?”
“盛舒然乖,是要舔我吗?”
盛舒然瞳孔地震!
只见迟烆宠溺地摸着那只猫,伸出食指给小猫舔了舔。
“这、这猫的名字,怎么……”
“你有意见?”迟烆斜睨着她。
“没有。”盛舒然把话吞了回去。
“那,你是来……来找我?”
迟烆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硬邦邦地说:
“不是。”
“我带‘盛舒然’回它老家散步。”迟烆僵着脖子说。
‘盛舒然’喵喵两声,似乎在表示抗议。
“哦。”盛舒然淡淡地回应了一个字。
“那……你继续。”
她拿着琴谱,转身往回走。
爬了几层楼梯,正微微喘着气时,
老旧又狭窄的楼道里,身后的感应灯突然一盏一盏地亮了。
她回头,就被撞入一个怀抱里。
她还没来得及推开,就听到迟烆低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轻语:
“别推开我,小猫在怀里,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