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你凭什么想当圣母就当圣母?

“还不如直接给我oac!”(老朋友了,不用我提醒字母怎么拼了吧?)

迟烆又重新低头,啃咬她的唇瓣。

既然他撬不开她的嘴说爱,那只能用这种方式撬开她。

他的手,滑过分叉的布料,探到最底。

握住了蕾丝花边。

妈的!这么多年!还是这种款式!

他见过、摸过,所以对这种款式毫无抵抗力。

体内的猛兽冲出了铁牢。

他想一把扯落,却被盛舒然死死按住了。

“迟烆,不行!我不可以!”她在做最后的挣扎。

“那就说你爱我。”

盛舒然抿着唇,不语。

迟烆已经看透她,早就没有期盼,冷嗤一声,不顾她的挣扎就往下扯。

盛舒然一惊,只好摊牌:

“我、我来……例假……了……”

例、假!

迟烆的手指僵住了。全身瞬间硬成了一块钢板!阴沉着脸,眼底不可置信地结了冰。

“你再说一遍?”

“我在生理期。”盛舒然换种委婉一点的说法。

迟烆半晌,才咬牙切齿地说:

“盛舒然,你不要太过分。”

“我是女人,我在生理期怎么就过分了?”

“你就是故意的,所以昨晚才爽快地答应我的要求。

“……你一早就算好的!”

“……你昨晚答应我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在开始嘲笑我了?!”

盛舒然心虚,眼神瞟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