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侧,仅剩三颗盘扣。
那就是盛舒然最后的遮羞布了。
迟烆解开第一颗盘扣。
伏在她身上,在她耳边低语:“说你爱我,我就停下。”
盛舒然怔怔地看着他。
爱?
她敢吗?
迟烆的爱不纯粹,包含了很多。
有血腥、有掌控、有暴戾、有占有……
太烫手了,让她诚惶诚恐。
迟烆拧了拧眉,解开第二颗。
“盛舒然,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等下别哭着求我。”
我不会心软的,我保证,全身、心、都不会!
盛舒然开始有点微微颤抖,但依旧抿着唇。
迟烆的眼眸从阴郁、冰冷,到失落,再往后,是情绪的失控了。
他腾出手,一把扼住她尖瘦的下巴,粗暴地说:
“盛舒然!你真的不会撒谎吗?你骗骗我会死啊?!”
他逐渐挣红了眼,执拗阴鸷地说:
“骗我!盛舒然!我要你开口骗我!”
可盛舒然还是张了张嘴,说不出迟烆想听到的那三个字。
她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心里又像被湿了水的棉花堵得难受,她的眼角湿润了,隐隐闪着泪花。
“迟烆……”她幽幽地开口:
“你不要那么卑微,没有人比你自己更重要,我不值得。”
“卑微?我现在就算卑微了吗?”迟烆勾起嘴角,发出一阵冷笑,可他的眼眸却是那么的凄凉。
他松开她,解开自己左手袖口的纽扣。
“盛舒然,你看看这是什么?”
盛舒然的目光落到他手腕处,落到一块碎了的手表处。
那是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