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烆暴戾阴鸷地盯着她,扼住她脖子的手青筋突起。
被一块破烂手表挡住的那道疤,在隐隐作痛。
第三夜,盛舒然按时来到杜晓萌的姥姥家。
开门后,还是看见姥姥一个人在屋子里垂泪。
“晓萌她又?”盛舒然先是错愕,然后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她就不应该纵容她!
就该任由她的学生卡落在夜店里,被人举报!
“姥姥,跟晓萌班主任说吧……我只是一个家教老师,我实在管不住她。”
她不想再去夜店捞人!
那是迟烆的地盘!
姥姥头发凌乱发白,满是褶皱的脸看了看盛舒然,又无奈地低头垂泪。
就在这时,盛舒然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号码,是杜晓萌。
“杜晓萌,你不要太过分……”
“老师,救我!”杜晓萌在电话里颤巍巍地说。
盛舒然准备说教的话,卡在喉间。
“有群男人想强我,我现在躲在夜店的杂物间里,他们快要找到我了。”杜晓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盛舒然兀地全身冒出冷汗:“晓萌你先躲好,我赶过来。”
“来不及了!”杜晓萌急哭了,“沪西来这里还要一段时间,呜呜呜!”
“我,我给你报警!”
“不行!那我在夜店的事情就会被学校发现的!”
盛舒然一下子也急得没辙了。
“老师!昨晚跟你说话的人,是不是这夜店的老板?你赶紧找他来救我啊!”
盛舒然心里一沉。
十万火急,也顾不得那么多,盛舒然拨打那串熟悉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
“迟烆,我是盛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