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然坐在床边,陷入了久久的沉思,神色越来越凝重。

直到迟烆,喘着粗气,猛地推门进来……

盛舒然看着他,悬着的心终究是死了。

所以,他就是那个,托傅凛给自己下药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迟烆跨着几步就走了进来,蓦地抓起盛舒然的手臂。

“这是我不能来的地方吗?”盛舒然的脸上毫无生气,就连身子骨也硬不起来,任由迟烆扯着自己,像扯着一个提线木偶。

迟烆焦急的神情,在闪过一丝错愕后,便浮起了阴郁。

“盛舒然,你是知道了什么?”

“迟烆,我们之间,是不是早就做过了?”盛舒然眼眶微润,无力地看着迟烆。

迟烆的睫毛颤抖了两下,抿着唇不语。

内心的火苗,终成了灰烬。

所以,他的各种挑逗,各种隐忍又是为了什么?做戏给谁看呢?

“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盛舒然的声音已经沾染了泪意。

迟烆的声音嘶哑而冰冷,像冰碴子一样:“你被下的药,会断片,失去记忆,事后,我找人将所有事情处理干净。”

“包括把我送回傅宅的房间,修补好我的旗袍,甚至给我涂了药,所以第二天我连痛感都没有?”

迟烆没有反驳。

盛舒然冷嘲:“你真厉害。”

迟烆脸上的阴鸷已经浓得晕不开,周遭的气息降到冰点。

盛舒然拂开他的手,站直了身体。

“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你在我手机里装了跟踪器?”

盛舒然在手机铺里,并没有取下追踪器,她想等着,猎人自己上钩。

迟烆的沉默,盛舒然已经知道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