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然还没来得及说“不”,就被他拉入了一个无人的包间。

刚关上门,就迫不及待把她抵到门上,俯身就吻上了她。

盛舒然脑袋“嗡”的一声响,迟烆的唇舌带着酒的苦涩,就撬开了她的齿关。

盛舒然挣扎,迟烆却箍得她死死的。

手,还探进了她的裙摆,低头就去吻她脖子。

盛舒然恼了:“迟烆你清醒吗?知道我是谁吗?”

“给我灭火的女人。”他将盛舒然翻了个身,把她压在门板上,自己紧接着就贴了上去。

盛舒然气急败坏:“你这一个月就是这样过来的?还是说你本就是这样的?!”

她用高跟鞋的鞋跟,不留情面去踩他。

趁他吃痛,夺门而出。

看着落荒而逃的盛舒然,迟烆的脸上终于多了几分清醒。

他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唇印……

怎么还是这么柔软……

他想得快要发疯了。

为了这份柔软,再跪一次又如何。

盛舒然跌跌撞撞回到乐团的包间,思绪凌乱,便先回自己的公寓。

刚想关上门,就被迟烆顶开了。

盛舒然想起刚才的一幕,转身就走,却被迟烆拥入怀里:

“别怕,我不吓你了。”

被拥着的盛舒然,才逐渐意识到:

“你刚刚在k场是装醉的?”

“不然怎么吻你。”

“你无耻!”盛舒然挣扎。

迟烆不松手:“这是第二步,你不能推开我,你承认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