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有被强迫吗?”帽子叔叔关切地问。

盛舒然愣了半天,才明白对方的用意,突然觉得一阵尴尬,支支吾吾。。

帽子叔叔瞟了迟烆一眼,又靠近盛舒然压低声音说:

“如果是受人强迫,你尽管说,我们都在这儿,没有人能违背妇女的意愿进行不正当的关系。”

帽子叔叔这么一问,迟烆倒也来了兴致。

他支着脑袋,侧着脸,用余光去打量盛舒然:“人家问你,你是自愿的吗?

自愿?

刚刚发生的一切,是自愿的吗?

在自己一丝不挂的时候,主动贴上迟烆。

在他的手抚着自己的肌肤时,没有推开。

在迟烆说想要自己的时候,闭上了眼。

所以,算自愿吗?

答案也是呼之欲出了。

“嗯,我是自愿的。”

盛舒然坚定地看着帽子叔叔。

坚定得像在红旗下宣誓。

迟烆的脸上还是有着被打扰的阴沉,可眼底却泛着不着痕迹的笑意。

他握住盛舒然的手,冰凉的指尖插入盛舒然的指缝。

这次,盛舒然没有拒绝。

回握,然后就是十指紧扣。

帽子叔叔觉得自己因为多管闲事,而被塞了一嘴狗粮。

一顿闹腾下来以后,夜已深了。

盛舒然想松松手,说:“很晚了,我们睡吧。”

迟烆却把盛舒然拉到床边,硬邦邦地蹦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