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默许。
但面对这种默许,他也回应了克制。
他的手,只停留在她的蝴蝶谷。
花洒的水,淋过男人的手背,再滑落至女人的后背。
两人只隔着一件浴袍,地贴在一起。
直到很久……迟烆开口打破沉默。
“盛舒然……”
她埋在迟烆浴袍里,轻轻哼唧了一声。
“是你主动的。”迟烆沉吟。
“嗯?”
“投怀送抱……第二步,我算完成了吗?”
迟烆垂下头,想去看她双眸,刚好唇瓣落在她额顶。
盛舒然死死地揪着迟烆胸前的浴袍。
浴袍湿得快拧出水来了。
“如果第二步完成了的话……”迟烆的喉结滚了滚,声音因低沉而嘶哑:
“那第三步,我是不是也可以……”
他的头再往下探了探,吻到了盛舒然的鼻尖。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推开。
可再往下,他够不着了。
只得稍稍推开盛舒然,指尖捏着她下巴,抬起了她的脸。
眸光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然后余光就顺带着……一路往下……
一片雪白。
雪崩了……崩得天崩地裂,席卷了所有的理性。
他的唇重重地印在了她的柔软,牙齿磕碰让盛舒然嘤咛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