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男人只会故意抵着她。

“迟烆!!”盛舒然呵斥他的厚颜无耻!

引狼入室,说的就是自己。

“你可以松开我了吗?都抱了一整夜了。”盛舒然气急败坏。

迟烆见也没有了借口,只好松开她,但身体没完全挪开,反而岔开了话题:

“今天开始,可以牵手了吗?”

他撑着脑袋,魅惑的桃花眼看着她。

身后是窗外盛开的海棠花。

本是美好的画面,看得盛舒然还有点愣神。

可是树枝突然动了动,戳到海棠花,打落了它几片花瓣。

盛舒然回过神来,将迟烆一把推下了床,气呼呼地说:

“想得美!”

既然不能名正言顺,那迟烆只得自己想办法暗戳戳地来。

幸好他多的是套路。

盛舒然何时能躲开过?

第50章 要不你来舔干净?

送迟烆回学校的路上,迟烆问盛舒然:

“空调不冷吗?”

“还好啊。”正在开车的盛舒然没放在心上。

“我都快冷死了,不信你摸摸看。”

迟烆摊开掌心,盛舒然刚一碰,就被迟烆的指尖缠住了。

盛舒然:“?”

取暖吗这是?

“第一步,完成了。”迟烆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

“你!”

知道被忽悠的盛舒然,想努力甩开迟烆的手。可迟烆的手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得一条缝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