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一周的假,需要花点时间跟上大家的进度。
在休息的时候,林鸢和陈夏丽在洗手间里补妆。
“你说有些人是不是走后门进的啊?”林鸢对着镜子,拍着粉。
“刚进团就能跟着去巡演,休了一周就跟不上进度。”
“你是说,舒然吗?”陈夏丽有点诧异。“她不是你小姑子吗?”
林鸢发出不屑的声音:“什么啊,我跟她弟弟早就分了。”
“为什么啊?他又帅又年轻,干嘛这么浪费啊?”
林鸢想起和迟烆的对话:
“你为什么还要跟我谈?”
“我听盛舒然的话而已。”
林鸢至今仍耿耿于怀,但她没有表露出来,拿了唇彩补了补:
“你以为年轻就一定强吗?”
“啊?什么意思?难道盛舒然的弟弟他……”
“对啊,迟烆那方面不行。”林鸢斩钉截铁地说,泄着私愤。
“哗啦啦……”厕所冲水的声音。
一个厕所门“砰”地打开了。
盛舒然黑着脸走出来。
林鸢和陈夏丽面面相觑,特别是林鸢,尴尬地看着她。
“你试都没试过,怎么就说我弟弟不行?”盛舒然没办法接受林鸢在外人面前造迟烆的黄谣。
“你怎么知道我没试过?”林鸢昂着头看她。
“对呀,我记得玩游戏的时候,他们俩可是折了手指啊!”陈夏丽在一旁帮腔。
提起温泉酒店里的团建,盛舒然就想起林鸢给迟烆下药,瞬间就来气了。
“你自己做过什么肮脏事,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