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还在?没课吗?”盛舒然有点心虚,眼神有点闪躲。

“我在等你。”

“等我做什么?”

迟烆声音清冷,神情严肃地盯着她:

“就昨晚的事情,你要给我一个交待。”

“什,什么交待?”盛舒然四处乱瞄,局促地站在卧室门边,不敢走过去。想起昨夜的混乱,脸不知不觉地红了,窘迫地抠着手指。

盛舒然的变化落在迟烆眼里:看来没有完全忘记,但也不知道还记得多少。

既然如此,他便自由发挥了。

“你对我,强来……”

“啊!?”

“你说你难受,要我给你……”

“啊??啊??”

“你说……oac我。”(字母请自行排列组合)

“啊!!!”

盛舒然听到那单音字,发出刺耳的尖叫,遭到了十万分的暴击,露出了百万分的震惊。

“我,我喝醉了,所以乱……”

“酒后吐真言。”迟烆堵住她的借口,“没想到你内心这么野。”

盛舒然羞愧到极点,便努力为自己甩锅,慌不择路,话锋一转:

“都怪这游戏!什么破玩意!三观不正!就不该玩!”她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怎么个不正法?”

“这游戏里的任务,是普通朋友之间能做的吗?!这分明就是男女朋友之间做的事情啊!”

“嗯,你说得对……”迟烆直率爽快地表示认同,“男女朋友才能做的。”

“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