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样?”
“弄死。”傅轻舟看着手里的酒,面无表情地说。
“两个月。”
“一个月……赶在傅凛有康复迹象之前。”
“好。”迟烆冷冷地答应。
傅轻舟起身,理了理衣服的褶皱。
“再锋利的刀,要是用得不趁手,也是废铁……接我电话,没有下次。”
迟烆不语,唇线紧绷。
傅轻舟经过迟烆身边时,余光落到他手腕上用墨水笔画的手表,冷笑:
“差点忘了,生日快乐。”
“你们姓傅的人,真虚伪。”迟烆阴鸷地回答。
傅轻舟看了他一眼,推门离开。
钱宋见傅轻舟已经离开,才撑着站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膝盖。
不小心瞄到迟烆铁青的脸,又一阵发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迟少,我也是被逼的啊!我是不是打扰到你……和你姐了?”他听到迟烆在电话里头的不耐烦和烦躁,还以为迟烆不会来救他。
打扰?
呵~
迟烆冷笑一声。
他接到钱宋在酒吧闹事的电话时,刚洗完冷水澡出来,卑微的寿星像过了12点的灰姑娘,正跪在餐桌边收拾蛋糕、酒瓶……
和他庆祝生日的那位“王子”,在自个儿的房间里呼呼大睡。
他终究还是选择放过她。
与“得不到”相比,他更怕盛舒然不要他。
他试过,那是像被扼住咽喉般的恐惧与绝望。
“砰!”他抄起酒杯砸在地上,激烈的撞击导致支离破碎。
“哥,你又想干嘛?!”钱宋眉峰拧紧,预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