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迟烆肯定地说。

“然后算你食言,给我撕烂你的旗袍……”

迟烆的手,已抓住肋骨那片布料,那颗碍事的盘扣,刚刚才被解开过。

如今,只有撕裂的声音,才能舒缓这焚身的烈火。

然而就在此时,蜡烛燃烧殆尽,房间重回黑暗。

这光线明暗的变化,提醒了盛舒然,她用七零八碎的理智推开了迟烆。

“够一分钟了!”

“还没。”迟烆斩钉截铁地说。

“够了够了,你自己没数而已……”盛舒然有点心虚,补充道:“大不了这局算我的,我自罚一杯。”

盛舒然闷头喝了几口红酒。

迟烆就此放过她,毕竟好戏在后头。

他重新燃起另一根蜡烛。

“来,继续。”迟烆说。

又轮到盛舒然抽牌,这次的任务是:

【脱光光】

盛舒然想都不用想,直接拿起酒瓶就灌。

“还喝?你要醉了。”

迟烆借着烛光打量她。

原来淡雅的茉莉,也可以红得那么妖艳。

“你就不怕醉了,我会对你为所欲为?”

“……或者你想借醉,对我为所欲为?”

“你在说什么呐?”醉意开始上头,盛舒然连骂人都像在撒娇。

“我只是陪你玩游戏,任务卡以外的事情,都不能做哦!”

盛舒然仰头,又喝下几口红酒。

又到迟烆。

迟烆摸了一张牌,任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