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把题目读出来的勇气都没有,只带着点点恼意说:

“你跟你同学玩的都是什么啊!?”说好祖国的四有青年呢?!说好祖国未来的花朵呢?!

“我第一次玩。没跟其他人玩过。”迟烆说。

盛舒然盯着题目,突然灵机一动,发出了几声“呼噜”声。

“在床上的叫声,不就是打鼾的声音嘛!”

盛舒然暗暗佩服自己的机灵。

“盛舒然……”迟烆拿起她的卡片纠正她:“不是‘床上’,这两个字你看反了。”

盛舒然一个眨眼,就懂了。犹豫再三,她又把手伸向酒瓶,被迟烆按住了。

“这任务很简单,用不着喝酒……

“反正我也听过了。”

盛舒然:“你什么时候!!!??”

“温泉酒店,你做梦喊我名字的时候。”迟烆直勾勾地看着她,继续说:

“你叫的好听,

“我喜欢听,

“现在就想听。”

三连击。

击得盛舒然红粉菲菲,支零破碎。

“我不是!我没有!”盛舒然恼羞成怒,拿起啤酒直接猛地一顿灌。

“咕噜咕噜……”一口气把剩下的啤酒干完,打了个饱嗝,强硬结束这个话题。

“到你!”盛舒然终结了自己这轮游戏,又轮到迟烆了。

迟烆又摸一张:

【用牙齿咬对方肩带】

盛舒然又懵了。

她穿的是立领旗袍,脖子和肩膀都包得严严实实,只有一排盘扣,从锁骨,到侧胸,再到腋下,一路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