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选择被我撕烂旗袍?”

这招有用,盛舒然立马有了反应,试探性地问:

“如果完成不了任务,这游戏应该还有别的什么惩罚机制吧?”

迟烆看着她一副要抱着贞洁牌坊去赴死的样子,怕把她惹急了,她会直接掀桌赶人。

于是便松了口:“那就罚喝一杯。”

盛舒然听罢,二话不说就跑去拿酒。

她在一堆红的、白的里面,选了个黄的。

“啤酒?”迟烆挑眉。

盛舒然假装没听到,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就先干为敬。

迟烆笑笑,没拆穿她。

才刚开始,不急。

现在,轮到迟烆。

他抽了一张,看了一眼,直接丢给盛舒然:

“脱掉身上一件衣物。”

迟烆开始解自己衬衣的扣子。

“哎等等!你可以认输,然后喝酒啊!”

“你一杯我一杯,干脆直接喝酒得了。”迟烆的扣子已经解到胸口位置,露出漂亮的锁骨和半截线条。

盛舒然继续制止:“题目说脱一件衣物,不一定是衣服啊!”

“那你是想我脱裤子?”迟烆挑眉看她。

“不不不!”

盛舒然上下打量着迟烆,他连袜子都没穿,好像真的没有其它选择,除了……

“腰带!你裤子的腰带可以脱!”盛舒然像找到了救命稻草。

“不要,是我抽的卡,脱什么我说了算,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