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烆,我怕!”

四个字,车速兀地降了下来,回到80迈的区间。

每次只要盛舒然柔着声音说“怕”,他再狠的心也会软下来。

他倒想知道,如果在床上,她娇媚地说“怕”,他会不会也软下来……咳咳,心软下来……

盛舒然二人来到医院,先是看见一脸愁容的沈曼莲。

“阿姨,傅凛哥怎样了?”

沈曼莲少了往日的雍容华贵,多了几分凄凉:“已经醒了,但医生说,可能会半身瘫痪,你叔叔在联系外国的专家。”

“阿姨,您回去休息一下吧,我们进去看看傅凛哥。”

沈曼莲点头,被保姆搀扶着离开。

盛舒然正想推门进去,被迟烆制止了。

“你确定他会想我们进去?”迟烆问。

盛舒然也拿不定主意。

“你进去吧,我在这等你。”迟烆后退几步,给足盛舒然空间。

盛舒然点点头,敲了敲门,便推门而入。

病床上空无一人,反倒是窗边传来寡淡的声音:

“你要是想分手的话,那就分吧,我尊重你。”

傅凛坐在轮椅上,挂断了电话,神色温煦地看着窗外。

“妈,我想出去走走。”

“哥,是我。”

傅凛扭头:“哦,原来是舒然,抱歉,我以为是我妈。”他一如既往地淡定从容。

“没事,我让阿姨回去休息了,我推你出去走走吧。”

“好。”傅凛很坦荡,没有拒绝。

盛舒然突然想起门外站着的迟烆,便改口道:“傅凛哥你等等,我先上个厕所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