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盛舒然潦草地应了一句,收起了卡片。
“那我先走了。”傅凛起身离席。
他走出咖啡厅,拐弯往路边的停车场走去,边走边讲电话:
“一切都安排好了,放心。”
刚挂了电话,就看到不远处一辆飞速的小车就像失控一样,冲向自己。
傅凛想躲闪却已来不及,被笔直地撞上了。
在空中翻滚一圈后,重重地摔在地上,被车碾压了过去。
当场昏迷。
而此刻,人在十几公里外的迟烆,收到一条微信:
【迟少,已搞定。】
迟烆阴郁地盯着屏幕,然后……
笑了。
偌大的房子里,厚重的窗帘挡住窗外的日光,黑得分不清是在白昼还是黑夜。
只有书台上的一盏灯,灯光白得发亮。
“啪”……“啪”……“啪”……
迟烆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台灯的开关上。
明了又暗,暗了又明。
他穿着一身黑色,随着灯光的变化,时而隐藏在漆黑中,时而暴露在光线下……
笑得阴沉狠厉。
早都说了——
“我哥死了,她就是我的”
这从来都不是一句玩笑话,就是一直没有人当真。
盛舒然,除了你,世人皆是蝼蚁。
挡路了怎么办?
踩死便是。
这时,迟烆的手机响起。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s
眉峰聚拢,过了一会才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