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她低估了迟烆对她的影响。
就算隔着被子,好歹也是同床共枕。
盛舒然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的她,跌跌撞撞,开了一扇门。
房间很暗,跌入一个怀抱里,干净清爽的气息钻入鼻腔,让她更躁动难安。
她攀扯着对方的衣领,仰头,主动去吻他的唇。
太冰凉了,刚好可以解她的燥热,她吻得更多。
很快,就被反客为主了。
对方一手撑着她后脑勺,强迫她承受他所有的霸道和热烈,他似乎是一头猛兽,吻得自己生疼。
可是,盛舒然的身体,想要更多。
她把对方推倒在床上……
接下来,就是熟悉的步骤。
撕烂的旗袍,啃咬的喉结……
“我是谁?”
“不重要。”
“是我,迟烆。记住了吗?”
“嗯啊,迟烆……嗯啊!迟烆!”
快要晕厥的时候……
“盛舒然?盛舒然?”
盛舒然骤然惊醒,倏地睁开双眼,看见迟烆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在盯着自己。
“你又做梦了吗?”
“啊?……嗯。”
盛舒然还在刚刚的红晕中没清醒过来,似乎梦里的感觉仍保留在现实的身体里。
“你梦见什么了?”迟烆靠得太近,越显得瞳仁幽漆深邃。
盛舒然一阵心虚,不敢对视迟烆:“没,没什么,很普通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