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茫地抬头,水汪汪的杏眼无辜地看着迟烆。

迟烆眼底似乎又有欲望的火苗在乱蹿,他滚了滚喉结,阴沉沉地说道:

“盛舒然,你是傻子吗?”

盛舒然一愣,然后才发现自己的姿势尴尬暧昧。

目光所及,异军突起。

盛舒然一蹦三尺高,站直了人。

“我,我就是想看看你的伤口。”

“小伤口,死不了。”

迟烆把盛舒然拽上了床。

“干、干嘛呢?”盛舒然一顿机警。

迟烆把她扳倒,然后就从身后贴了上来。

滚烫的肌肤,结实的胸膛,成年男性的荷尔蒙,而且还是她朝夕相处、一同长大的弟弟。

盛舒然想起在迟烆宿舍的木板床上,不自觉红了耳根。

“我不太习惯这样睡……”盛舒然想往外挪,却被圈得更紧了。

“我都放过你了,就不能给我点甜头吗?”

怎么说得,自己不帮他,还是自己理亏了?

明明是他喊停的。

“还是,你宁愿我继续?”迟烆在她身后问。

“现在没有药物,我可以很温柔,不会太疼的。”

迟烆低头,轻而易举地吻到她的颈窝。

盛舒然浑身像被电流流过般一颤。

怎么,怎么又来?!

“你,你不是已经花了一个小时解决了吗?”盛舒然僵在他怀里,小心翼翼地问。

“刚才是生理需求,现在是心理需求。”迟烆的手,探进她的衣摆。

被盛舒然按住。

“迟烆,你知道那晚在浴室里,我有多生你的气吗?”

“我知道,所以我去找林鸢了……”

迟烆的手再次往上探,但仍被盛舒然按住。

力道不大,但依旧透露着“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