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妥协了,转身往外走离开了房间。
才刚走出房门两步,在听见关门后……
“咔哒”一声
——门上锁了。
盛舒然!你这个骗子!
迟烆窝着气回到自己和林鸢的房间。
林鸢已经换上浴袍,躺在床上喝着红酒,长腿在浴袍的开叉处交叠着。
她见迟烆进来,只是瞟了一眼,仰头喝了一口红酒,没搭理他。
迟烆进浴室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准备去砸盛舒然的门。
林鸢却叫住他:
“难不成你今晚还能睡别的地方?”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迟烆冷冷地说。
“既然这么厌恶我,为什么还要跟我谈?为什么还要陪我来团建?”
迟烆直白坦荡地说:“我只是听盛舒然的话而已。”
林鸢愣住了,眼睛瞪得很大,一道气堵在胸口提不上来,也压不下去。
她没想过是这样的答案。
感觉像是被这两姐弟玩弄了。
难道是盛舒然看自己不顺眼,故意让迟烆钩自己,然后羞辱自己吗?
林鸢不觉皱了皱眉,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本来她对这种做法还有点不齿,但现在,把它算是报复又有什么所谓?
她拿着酒杯起身,走向迟烆,经过边桌时,还顺了另一杯早就准备好的红酒。
“陪我喝一杯吧,我所有事情都可以不计较了。”
林鸢把边桌上的红酒递给迟烆,眼神像看到猎物即将落网一样,藏不住的狡黠与期待。
迟烆接过,晃了晃,闻了闻:
“可惜了,浪费这瓶好酒。”
林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