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该解不开的结,还是解不开。

迟烆心藏郁结,思绪袅袅,闭上眼睛,头往后仰,枕在岸边的大理石板上,喉结清晰可见。

不知过了多久……

池水被搅动,发出潺潺的水流声。

迟烆感到有人在靠近。

他睁开眼,垂下头,看见了林鸢。

水不深,只来到她的腰线,白花花、明晃晃的上围,傲人可见。

她的泳衣是镶有蕾丝花边的三点式,只有一根细细的绳子在脖子上打了个结作为支撑。

她打湿了头发,表情勾人魅惑,直勾勾地盯着迟烆,慢慢靠近他。

直到跪坐在迟烆跟前,胸部浅浅没入温泉水下。

“怎么跑到这来了?也不等等我。”林鸢开口,声音娇媚,柔弱无骨。

迟烆浅浅地,从喉间发出一声:

“烦死了。”

“讨厌……”林鸢已经习惯迟烆的高冷,并未把他的话当真。

“心烦意乱的话,不如发泄一下?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有短暂的快感。”

“我,很能让你高兴哦……”

她伸手,绕道后颈处,慢悠悠地轻扯那根细细的绳子……

松开了。

水波荡漾,让胸前的两块布若即若离,浮浮沉沉,若隐若现。

迟烆神情平淡,不带点情欲的杂念,如墨的眸子略显无光,声音清冷:

“捂好你的布,然后,滚。”

林鸢咬了咬唇,不甘心。

她的手伸入池里,往迟烆的底下探去,幽幽地说:

“我不信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啊!嘶……”

林鸢痛得五官扭曲。

迟烆毫不怜香惜玉,捏得林鸢的手腕发白,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