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盛舒然把自己滚烫的老脸,深深地埋入被窝里。
门外传来迟烆的敲门声。
“我今晚能留宿吗?”
“不行!!!!”在被窝里的盛舒然,声嘶力竭。
“我自己带了浴巾。”
“不行!!!!”持续声嘶力竭。
“那我先去洗澡了。”
盛舒然从被窝里出来,贴着门板,依旧是声嘶力竭:“我说的是,不行!不行!不行!”
外面安静了片刻,才又响起迟烆的声音:
“你不是说我可以来你这里解决么?
“盛舒然,你作为姐姐,要说话算话……
“你不能赶我走,但你可以加入,我就在隔壁房间。”
盛舒然对自己无语了。她是圣母心到什么程度,才允许一头狼在自己家自出自入?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砸残疾的那种。
在“加入”和“赶走”之间,盛舒然选择不闻不问,她掀开被子上床睡觉。
只要关上房门,她管迟烆是不是脱个精光。
反正,他在自己家一丝不挂,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说起这个事,盛舒然又忍不住浮想联翩……
她其实在梦里见过,的确像他说的,很……
啊!打住!自己怎么也?!盛舒然扇了自己几个耳光,强迫自己冷静入睡。
当夜,盛舒然又做了同一个梦。
她跌跌撞撞进入一个黑暗的房间里,借着月光只看见一个白色衬衣的男人。
她把他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