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迟烆顺势钳住,十指紧扣被他压在身后。

这是丢完芝麻又丢西瓜,盛舒然被迫贴得更紧,整个身体像黏在迟烆身上。

“继续。”

“傅凛说,傅震川那一关不好过,他会想办法,在此之前让我顺着傅震川的意,假装与他交往。”

“交往?”迟烆只关注两个字。

盛舒然觉得背在身后的手差点被捏断了。

“假装!假装!假装而已!而且我还没答应他。”

盛舒然急的眼泪都出来了,低呜一声:“迟烆,我痛。”

手的力道收了,但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迟烆还没松开她。

蓦地,他没前没后地问一句:

“盛舒然,你喝醉酒还能记事吗?”

“有点迷糊,可能会记不清。”

迟烆突然安静了,彼此间陷入了沉默的旋涡。

盛舒然疑惑地抬头看向迟烆。

迟烆忽然垂首,揪住她的眸光:

“你昨晚喝醉的时候,也说要跟我交往。”

??

!!

??!?!!?!

“我,我,我说的?”盛舒然“我”了半天才能吐出一句话。

“是的,你说的。”

反正她喝醉了,说了还是没说,都不过是迟烆的一句话。

“那你……”

“我说,可以。”迟烆纠缠的眼眸变得炽热,盛舒然的心脏快冲破喉咙,全身血液沸腾。

“姐姐……”

“嗯啊?”盛舒然倏地腿软,声音都变得魅惑,她真的扛不住迟烆突然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