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了两下,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了手,就额角的伤口随便止了个血,其它都不干了。

他起身,走到窗边,踌躇了一下,然后推开房间的窗户。

风撩起白色的纱布,温柔地拂过他脸上的伤。

还不够,这样的温柔远远不够。

他要赌一赌……

赌盛舒然,会像小时候那样……

翻窗进来找他。

第15章 太紧了

夜色越来越浓。

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那轮明月照着,清冷的白光漫入屋内。

迟烆坐在角落里,正对着窗。

时间滴答滴答地过去,他感受到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下降,内心的空洞越来越大。

“嘶……”迟烆用力撕掉额上的止血胶布,力度太大,把好不容易开始凝固的血痂一并带落,鲜血又开始渗出。

他把胶布攥在手心,指尖越靠越拢,直至扎到掌心的肉里,那双黑眸依旧偏执着锚定窗边。

忽然,一双纤细的手掌撑着窗沿。

迟烆的心,漏了半拍。

“迟烆在吗?拉我……”窗外,响起盛舒然窸窸窣窣的声音。

阴沉的脸上终于展露了笑容,肌肉的牵扯带偏了血液的流向。

迟烆跑去窗边,把盛舒然拉了上来。

一个失重,盛舒然整个人扑在迟烆怀里。

茉莉香味迎面而来,迟烆牢牢圈住她,顺势倒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怎样了?”盛舒然一顿紧张,想挣扎着起来,迟烆却不放手。

“盛舒然,你怎么忍心要我等这么久?”迟烆喉咙干涩,说出来的话都是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