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客厅里空无一人。盛舒然拽着浴巾,浑身烧红,进了浴室。

而在房间里的迟烆,躺在床上,饶有耐心地,将胸前盛舒然留下的一缕头发,一根一根地取下来……

最后绕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

翌日。

迟烆送盛舒然去乐团。

在门口,遇见了几位乐团成员。他们一见到盛舒然就围了上来。

“舒然你听说了吗?范潮他退团了。”

“退团?”

盛舒然还惦记这事,本想着今天找他骂一顿,没想到他直接退团了?

盛舒然看了迟烆一眼,迟烆面无波澜。

“听说是因为他昨晚在k场门口闹事了。”

“啊?闹什么事要退团这么严重啊?”

“舒然,你昨晚不是提前离开吗?有没有见到他啊?”一个短头发的女生转向盛舒然。

“额,没有,没有。”明明是实话实说,盛舒然不知道自己为何紧张。

另一位男生说:“我在你之后没多久也走了,出门看见一辆救护车停在门口,拉了一个人,听说快断气了,手指都被一根根折断了。”

“啊!那人该不会是范潮吧?!他可是拉小提琴的啊。”

“我看不清那人,就是血肉模糊,瞥了一眼我都想吐了。”

“不会吧,谁会下这么狠手啊?”

旁人还在议论纷纷……

可盛舒然已全然听不进去了。

心不断往下坠,头皮一阵发麻。

她再一次抬眼,看向迟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