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乐团的同事,你去会不自在的,你先回去,我明天中午找你吃饭?”
迟烆怔在盛舒然讨好的笑颜里,肩上一轻,琴被拿走了。
“那弟弟,我们先走了,再见。”
迟烆看着两人渐渐走远,寒意骤升。
他掏出电话,声音偏执,神色暴戾:“钱宋,把我的布加迪开来学校。”
钱宋嘴里的雪茄掉了,布加迪?新买那辆?
“立刻!”迟烆挂了电话。
“哎?怎么了钱哥?”床上的女人衣服都脱得差不多了,一脸不解地看着钱宋提起裤子慌不择路。
“大少爷心情不好,又要飙车了!”
钱宋知道规律,迟烆想要飙哪一辆车,跟他生气的程度有关。
生越大的气,飙越贵的车。
他刚说的布加迪,七千多万,那应该是挺生气了。
钱宋的死腿跑得更快了。
入夜,华灯初上。
宣泄过后的迟烆,骑着共享单车,穿着一身干净清爽的白,在k场门口等盛舒然。
他盯着手机屏幕,一小时前,他跟盛舒然的聊天记录——
【八点,我来接你】
【ok】
现在是七点30分。
这时,一个醉醺醺的人从k场出来,打着电话:
“喂?现在能听到了吧?!”
迟烆不经意看过去,发现是范潮。
“我是想问你,怎么搞定一个雏!对!在唱k,死活不肯喝酒!难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