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迟烆语气冰冷,碜得人心慌,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我哥死了,她就是我的。”
“回学校吗?”盛舒然一边开车一边问迟烆。
“不回,回公寓。”迟烆闷闷地说,然后把脸转向窗外,浑身被一副生人莫近的气场包裹着。
迟烆上学第一天就跟舍友打架。好看的脸蛋被划了两道血痕,于是他就不愿意住在学校里了。
当时,盛舒然急得团团转。
本来迟烆硬要来c城读大学,已经被傅震川打了好几顿,快剩下半条命了。
如今他一开学就闹这么大,要是被傅震川知道了,估计连剩下的半条命也没有了。
“你好好的不住学校,你能住哪?”盛舒然急了。
“你家。”
盛舒然斩钉截铁:“不可能。”
“那我回去被舍友打死?”
“我去找你辅导员,要求换宿舍。”
“然后我在校道上被人打死?”
“我送你回沪市。”
“被傅震川打死?”
盛舒然:“……”
无奈,盛舒然只好瞒着傅家,给迟烆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公寓。
花的是盛舒然的钱,鬼鬼祟祟,跟金屋藏娇差不多。
“还出国吗?”迟烆突然冒出一句,将盛舒然的思绪拉了回来。
“巡演最后一站了,我又是候补的,请了假,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