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过后,燕昀锡把她带到了酒店最高层,0点一至,远远的江边那头烟花齐放,一朵朵在她眼里绽放出璀璨的亮光。

在忽明忽暗的映照下,她被吻住了。

男人温热的唇与她相贴,青涩又令人心动。

她睫毛轻颤,看着他近在咫尺却深入灵魂的轮廓,有那么一瞬间只觉得自己好像要的,就是这种贴贴的感觉。

过去两人虽然熟稔,但肢体上还是会保持男女有别的疏离感。

而这种亲密相贴,让她心灵悸动,安全感十足。

穆清莛自认自己是个专情的人,既然决定跟燕昀锡在一起,就不再允许自己有婚约纠缠。

十八岁生日一过,她第二天就自己登门祁家,主动要求退婚。

祁家这几年没少跟她套近乎,只可惜自从穆清莛住进燕家后,她和穆家的一切都由燕家经手了,所以,穆清莛跟祁家其实没什么交情,跟祁老两口也不熟稔。

她退婚退得果断,小小年纪也有独当一面说一不二的气概。

祁老太太很欣赏她,各种苦口婆心地劝她,穆清莛起初还有礼貌乖巧地听着,后来直接不耐烦了。

“婚约讲究两情相悦,我不喜欢祁境,我可以跟他做朋友,但不可能跟他结婚。”

“你们要是不同意,我晚上回去就做梦告诉我爷爷,让他去找你们谈。”

这颇有点儿惊悚的话一落,祁家人呆滞了。

双方僵持不下时,得知消息的燕老太太在燕昀锡的陪同下匆匆赶来。

后来不知他们怎么谈的,祁家最终遗憾地同意了解除婚约。

回到燕家,穆清莛很是开心,正想偷偷跟燕昀锡贴贴,他却板着脸。

“你真当我是摆设的大礼包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跟我说一声就自己过去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