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莛只觉得鼻头一酸,心口发热,手上抱着他的力度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她呢喃道,“燕昀锡,我很想你。”
她的声音很轻柔,但那一句“很想你”却如同烟花一样在耳边炸开,震得他喉咙发紧,血液涌流。
在异国他乡那几年,这几个月,他看着手机里偷拍的照片睹物思人不知多少遍,可从来没有光明正大地对她说出一句我想你。
因为暗恋本来就是暗自想恋,念念不忘。
可一旦受够了那种毫无回应的滋味,他就想着去争抢,去占有,去博取一份对等的爱情,想要更进一步的长相厮守。
人心都是不满足的。
此刻听着她亲口说想他,燕昀锡心里压制的情绪开始禁不住的泛滥。
他俯身回抱住她,将她紧紧地嵌入自己怀中,埋头在她发间,深深闭了闭眼。
直到良久后,燕昀锡暗哑出声,“骗人。”
穆清莛沉浸在他温暖怀抱里微微一怔。
“你说想我,可你以前明明不想要我,也没去美国找过我。”
“一次都没有。”
所以他心里才有气,不肯给她发信息打电话,回来也没有主动找她,等她自己送上门。
穆清莛听着心里隐隐一阵愧疚和自责。
这几个月里发生了太多的变故,又是祁家,又是搬迁,她应接不暇,后来从乔特助口中得知他有什么计划和进展,就什么都信了。
也没有仔细去探究他内心真正的想法,没有在他艰难克服心理阴影的过程中去陪伴他。
她过去被祁境影响,对男人实在失去了太多的兴致和关注,只知道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事业上,根本不懂怎么去爱一个人,怎么去换位思考。
她费了好些时间才真正认清了自己内心对他的感情,再加上确认了他就是当年那场灾难里对她施以援手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