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当面跟我说?”

乔特助迟疑了一下,从办公室的保险箱里拿出了一叠报告递给穆清莛。

“燕总的专机已经连夜飞往纽约了,短时间是回不来的。”

“他幼年时期患上的水恐症又名aquaphobia,昨晚落水导致这次的发作来势汹汹,燕总已经出现了自主神经紊乱和躯体化反应。”

“不仅头晕呕吐四肢僵硬,甚至连水也无法正常进食,他不得不出国治疗,暂时无法与您见面。”

穆清莛看着燕昀锡那些的报告,心又揪了起来,眼睛泛红。

她不由得想起她工作室开业那会,燕昀锡只是看了一眼那风雨回廊的湖面就整个人都变了脸色,消沉一整天。

而昨晚他是直接跳入了深水泳池。

对于亲眼目睹亲人溺水身亡导致严重心理阴影的人来说,那种可怖感和濒死感会成千上万倍地放大。

穆清莛手指在颤抖,脸色愧疚,“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没站稳掉泳池里,他也不会不顾自己安危跟着跳下去,导致发作得那么厉害…”

乔特助摇头,“这也不能怪你,他这种病症如影随形了那么多年,发作的次数也不少了,他也想过要彻底治疗,所以趁这次出国制定全套的治疗方案。”

“他会在美国一边运营容越科技的原总部,一边接受ptsd心理疗法,直到完全克服康复。”

“正好这段时间,也方便你从祁家全身而退。”

穆清莛吸了吸鼻子,“那要多久?”

“疗程两三个月吧。”

乔特助顿了一下,赧然地欲言又止,

“他让我跟你转告一句话:他已经一哭二闹三跳水了,假分手可以,真分手他就去投河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