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她曾一度被雕刻成了他们想要的样子,乖顺的,娴淑的,人人夸赞的。
可那些被削去的棱角总在午夜梦回里隐隐作痛地告诉她,她的人生本该恣意飞扬,无拘无束的。
世人只看到她左右逢源,八面玲珑的风光,却不知道她即便是走在阳光里,也时刻警惕前路的隐形绊索。
既然一切那么难,那她不吃甜还不行吗?
她自己一个人,不背靠任何家族,不依赖任何人,不用顾虑方方面面,或许还能过得更好吧
穆清莛生病休养的几天后,祁家终于迎来了转机。
李副会长组织了很多涉事企业一起召开了行业研讨会向监管部门申诉。
再加上老爷子多方面人脉关系的调配,燕家基于多年交情给予了大量的资金储备周转,还有祁境那叠厚厚的资料整理,证人证词,祁家其他族人的举家帮扶。
祁赋最终没有明确定罪,相信不用过多久,人就能回来了。
老太太激动不已,一个劲儿地烧香拜佛,祁境看得满脸嘲讽。
“您去拜那么多佛,还不如拜一下我和清莛,没有我们东奔西走地出力,你儿子我老子还得在局里喝多一个月的隔夜茶,甚至直接踩上缝纫机呢。”
老太太气得拿鸡毛掸子打他,然后又对穆清莛感激涕零地说了一大堆话,把祁家压箱底的收藏品和古董源源不断地往她的工作室那边送。
个别祁家旁支得知是燕昀锡牵桥搭线的李副会长,说说笑笑时,还对穆清莛旁敲侧击,试探他们有没有真正分手。
因为北城许多商会是燕家主导的,只要燕家能继续出面站台,帮他们获得政策支持和市场准入,就能建立行业地位,重回巅峰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