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赶来的安保人员和会场领导将燕昀锡团团围住,检查的检查,慰问的慰问,围得水泄不通。
穆清莛跌跌撞撞地过去,想扒拉开人群却险些被他们碰倒,祁境又及时扶住了她。
燕昀锡低垂着头,眉头紧锁,唇色煞白一片,手握成拳,整个人不停颤抖。
他似乎有种窒息的濒死感,每呼吸一口气都格外困难。
穆清莛费劲地扒拉开那些领导,“别围着,让空气流通!”
听到她的声音,一直对外界充耳不闻的燕昀锡这才终于有了些反应。
他慢慢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眼底对深水的恐慌一寸寸敛下,换成了近乎冷漠的古井无波。
没有一丝情绪,也映不出任何光亮。
燕昀锡看着她裹在身上的西服外套,看着祁境紧紧扶着她肩头的手,看着她眼底的惶然无措,嘴角轻扯出一点麻木的弧度。
他声音平静,“你想分手,那就分吧。”
“我如你所愿。”
穆清莛呼吸一滞,胸口像被一记重锤击中。
周围有认识他们的人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祁境也皱起了眉。
霎时间,满腔的复杂和郁结交织着,穆清莛嘴唇动了动,想要解释什么。
然而燕昀锡却没给她机会,他费劲地站了起来,身上的水滴落在地上晕染出一滩的水渍,
在助理的搀扶下,他脚步踉跄头也不回地走了。